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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998——2011。
不断累加的数字,从1开始,而现在,是13。
我们,相爱13年。
这样的话,即使只是说出来,飘在空气中,也会让人,感觉温暖。
开始于何种触动,早已忘记,甚至于现在,浮现于眼前的容颜,也是模糊不清。只有那“心跳越来越快,念叨着‘要出来了吗?什么时候出来?怎么还不出来?’”的记忆,无比清晰。
那时候,我的心理素质,确实,不咋地…
有时,我会想,如果那天我不曾在视频中看见你低头浅笑的样子,是不是,所有的记忆都将被改写?是不是,我依然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攻读博士学位,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是不是,我不会认识莹子、常菲、小舞、Lulu,和群里的那些孩子?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我一直深信,即使错过了那天,共同的磁场,终会吸引我走向你们身边。
就像我说:去看你的演唱会,我可以不尖叫不合唱不用望远镜看你,可是那样,会伤了我自己。
如果,青春是一张绝版海报,我会把你们,贴在额角。
2
千年朝夕似飘篷。
人生由绚烂变为平淡,再由平淡趋于更加平淡。漫漫长路,一个人走过,无非是为了解它有多么短暂。
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一直遗憾,没有在最初,就融入你们前行的航线。
于是,在过去的五年间,我一直执着于那些从指缝间溜走的点滴与幸福,即使明知道,错过的,便不可能重新抓住。
所以,每次出发去看你们,我总是和自己说:我只是去旅行,而旅行的目的地,就是你们的所在。
自欺欺人。
不想去到永远那么远,只想呆在你们附近这么近。
3
一生最爱的,三个男人。
06年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
那时,我便想,如果由我来写,主角会是谁?
枫枫、龙马、朴先生。
清俊的脸、琥珀色的眼、狮子座的青年。
虚构、非现实、不可触摸。
真是讽刺。
还好,我的心态还好。
毕竟,酷酷的流川、拽拽的越前、冲动的朴先生,可爱的时候比他们可恶的时候要多得多。
毕竟,认识人渣团的时间虽然有限,遣词造句时还可以用到那句耳熟能详的“那个男人教会了我…”
毕竟,这种迷恋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纠结与眼泪,还有同等分量的笑容。
所以,当青涩褪去,躁动沉淀,站在20代的尾巴上,遥望已跨入30代的你们,
我只想说:感谢你们,曾带给我的,盛世光年。
4
Together Forever。
曾高呼的,曾执着的,曾确信的。
一年又一年。
看着那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组合,单飞、解散…
看着那一张张逐渐苍老的脸,绕过那些叹息的画面…
看着地瓜他爸更新的日记中,六人围坐的照片…
只是觉得,平静。
满庭落花,倾尽繁华。
即便,童话,只是我们写给自己的,谎话。
324
仍然是,我们的,你们的,不可忘却的
纪念日。
Shinhwa,13周年!Figh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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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三。
2009年的今天,白色风衣,9个考官。那天面试都问了啥米我已完全不记得了,甚至连大Boss那句心心念念的“我的答案也许片面,却是我人生观、世界观、年龄所决定的阅历的一种真实折射”是在哪种情境下说的也忘记了。唯一有印象的,只是和隔壁MM那番很囧的对话。而现在,她成了我的闺蜜+死党。
2010年的今天,慕斯蛋糕,拥挤的医院。为什么会高烧到39°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怕羊羊和黑太狼陪我到很晚,晚到吊水结束回家时,除了路灯、星光,四周一片黑暗。然后,第二天,带病参加狗屁信访会议,让我云里雾里、昏头昏脑,一天半。
时间漫延至今天,2011年。翻阅日历时,我暗自庆幸,好在阳历与阴历的聚焦点,不是“三八”,不是明天…忽然想起高一生日时,田宇送的贺卡上就写着“很高兴你在这样特别的日子(“三八”妇女节)过生日”。原来,本以为一晃而过,其实,早已相隔很多年…
命定主公的三国杀、巧遇foreigner的石库门、让人感慨的越南菜、近在咫尺的85°C、激情四溢的溜冰场、威武范爷的《观音山》,还有那句给力的“不用香水的女人是没有未来的”…今年的生日,从公历过到农历,平静、丰富、温馨而甜蜜。
但是恍惚间,总有什么,留在心底,细微、隐秘,让我的笑容在飞扬间,流露出些许忧郁。好吧,就是这么文人的字眼,忧郁。
Lulu说:“你彷徨你忧郁你情绪化是因为你太执着,你要降低你精神追求的高度…”
丽丽说:“我还不知道你,时过境迁,心情没了,干脆就让一切向坏的方向发展…”
SoSo说:“可不可以用感觉来思考问题,女孩子不需要太理智…”
姗姗说:“你依赖型的特质在一般人面前还能伪装下,好朋友当前就暴露无遗了…”
金金说:“这事那事,怎么那么复杂?下雨天出去跑,还不如在家睡觉…”
…好吧,在家睡觉,那也要能睡着…
我地毯式搜索般地在脑海中寻求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的来源,然后悲哀地发现毫无头绪。只记得春节期间在随园乱晃,从正门到侧门,从篮球场到虎踞山庄,从华夏图书馆到研究生公寓,从小受家到不知何时开业的小店…然后,MS从那天后,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在一个转身间,一个回眸中,渐远了、消失了、逝去了。至于是什么,我本着不求甚解的态度将之忽略。只知道,从那天起,对很多东西,都无法真正地提起兴趣了。也许,只是,难以忘记;也许,只是,无法释怀;也许,不过是也许…
窝在家里在看动画片,即使此种行为遭到了周围一群人的唾弃…只要我愿意,有啥米不可以?
看流川在华丽地投篮后清俊的脸,愈加欣赏那种冷漠表象下的简单;看龙马嘴角上扬自信地说“你还差得远”,愈加肯定这是男性迈向难以言喻之孤高领域的自我表现;看纱罗手上的戒指遇血呈艳,愈加觉得游走于由贵香织里的世界是一种自我的心灵锤炼…
那些看过的、错过的、记住的、忘却的,在这一刻,通通被拾起。只是,岁月恰如白驹过隙,他们永远年轻、热血、充满活力,而我们,却在年华的路上渐行渐远,一点点离开了曾经也属于我们的张扬年纪。
然后,恍惚明白了,我失去的,是那段日子赋予的,勇气。
Lulu说:“习惯那片刻的等待,就是我对他的爱。”我鄙夷、唾弃,觉得匪夷所思,却也佩服这种近乎悲壮的勇气。
年华逝去,知向谁边?毕竟,再也回不去从前。
于是,只许一个愿,一个不应褪色的愿望…
亲爱的,要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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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钟声即将敲响时,收到海柳的短信:“亲爱的,你今年等次优秀。”当我还在想这孩子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告诉我时,她非常上道地发了第二条过来。然后,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点诸如激动或高兴之类的情绪都没有,脑中一闪而过的竟是《XX法》中的某些条款。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就是个俗人…虽然对不起组织的培养,也算是开门红了,对吧?
工作
度过了一年中最忙碌的11月,及时上交了年度总结、计划、五年规划之类想起来就头晕的文档材料,又迎来了X届X次会议的召开。然后,我很自觉地在领导没吩咐前就写好了本单位如何贯彻全会精神积极推进重点工作的相关举措。弄虚作假惯了,连自己都快麻木了…再然后,信访总结、年鉴编撰、大事记记录、本系统年度会议领导讲话稿等等,MS1月也该成为我痛恨的月份了。好在,比起刚工作时,心态已转变很多。没有价值,又何必存在呢?只是,年鉴条目的稿费也太便宜了吧,果然我们是不受《劳动法》保护的廉价劳动力…
生活
早起的时间又延后了十五分钟,我常常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品味这幸福的一刻,然后,过度陶醉的结果就是来不及吃早餐。幸好聪聪每天帮我买蛋饼,虽然他总要为放里脊还是火腿而纠结,但我是幸福了~帮我修拉链,帮我买早餐,帮我压核桃,帮我消灭不爱吃的零食,还要在我心情不好时接受“你最近胖了好多”之类的无情打击,本单位第二帅哥的存在,对我无比重要。谁让他是我们科室的呢?谁让我们科室就我们两个年轻人呢?能者多劳,何况GG还总标榜自己是新好男人的典范。光说不做是不行的,比如说某位金金小DD,要学习学习啊…
开会
年底的会议总是特别多,我常常顶着不同的身份在那些名称各异的会上遇上N多熟悉的面孔。于是,无奈而疲惫的感觉顿时消去不少。没办法,人的劣性嘛,当痛苦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痛苦,心情就会渐趋平静。我以为,XX会议上人山人海般的签到情景已是多时不遇的特例了,后来我才知道,“林大鸟多”,身处一个人口大国,形形色色的人才是生活真正的调味料。
某日,XX会议,与九个中年大叔共处一桌。小A的直属领导、小B的远房亲戚,小C的大学同学…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都能与你认识的人扯上一点关系。所以,言笑晏晏,MS相谈甚欢,只要不让我喝酒,那些状似无休止的问题背后的好奇心,我尽可以满足。只是,当旁边一位在强烈要求带我去参观其过去所在的部队后,冒出一句:“小妹妹,你是我们大汉民族的人吧?”时,我还真是被雷了下。原谅我,都不知道现在汉族人的民族心理已膨胀到如此地步了…哦,当然,我是、我是,我当然是。妞从小到大就没幸运地享受过那啥米加分的政策…
某日,XX会议,一桌人全不相识。所以,终于有时间有机会安抚下我因晕车呕吐而备受折磨的胃。当然,中国人的特性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不熟悉也会让“它”变熟悉。所以,没到20分钟,右侧X区的大叔已问了我姓名、年龄、职务、籍贯等一系列问题了。当时,我侧目而视,周围皆相谈甚欢,我们的谈话内容似乎没被任何人注意。但不到3分钟,我就知道自己到底是年幼无知了。
大叔:“以前在上海哪个大学啊?”我:“不在上海,在南京。”
“南京哪个大学啊?”二重奏…呃,一个是我这桌的,一个是…我旁边那桌的?…OMG…“南师大。”
“我东大的。”“我南医的。”二重奏继续…呃…好,很好,非常好…我无语中。
再然后,东大GG以其同桌的优势,迅速展开提问:“你哪年毕业的,看起来好像见过?”
…呃,这是,搭讪?“09年。”
“那我们差不多。我好像看过你的照片。”
…呃,这是,继续搭讪?“我长得比较大众,给你的错觉吧?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
“你认识XX级XX系的XX吗?” “名字好像听过。” “哦。”
这顿饭快要结束时,妞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XX好像是我研一时的某个相亲对象,品学兼优型的风云人物,被我以“不是我的Style”拒绝了…哎…
领导
就业后最给力的事就是遇见一个好领导,于是,经常遭遇同单位年轻人羡慕的目光。我通常不动声色或者面带微笑,言曰“你家领导对你也蛮好。”然后,肆无忌惮地在心里,得意地笑~偶家领导作为本单位第一帅哥,绝对是偶的理想型。虽然他总是当面告诉你一套大理论,私下再传授个小密招。可是,成熟男人,本该如此不是吗?在我遇到问题时给我指导而不单单只能听我倾诉。室友说:“父亲般男人的魅力,绝对不可小觑。”当然,偶家领导的粉丝遍布各区,原因是敢说也说得给力。中年帅哥的代表+“三从四德”小帅哥,都是偶们科室的~啊,就让那些嫉妒的人羡慕去吧!
朋友
双姐伴着清华男,鑫姐生了小Baby,豆豆的感情日益稳定,小彭同学计划领证,丽丽上门姗姗购房,室友订婚菲菲怀孕,四周终于一片祥和。当然,Lily在公务员和小商人间彷徨,BB好像还在为水瓶座惆怅,月分手,婷婷XX南北遥望,莹子常菲甜甜小颖和我继续单身闲晃…但是,这总比临晨3点打电话给我的Lulu强!师生恋虽然普遍,可是你也不能摧残人家90后啊!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怎么这么不上进呢?大是大非看得明白,美利坚友人也能果断地道声拜拜,怎么遇见个小正太就这么放不下想不开?…
哎,不管怎样,2011已经到来。虎年虽注雄风存,兔岁初临万象新。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下雨不再淋雨,购物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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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曾经同时戴着二个戒指,所以来到仙林没几天,就被同学的同学问起:“她是不是交过两个BF?”因为世俗所谓的各种因素似乎还不算太差,所以总是背后被人揣测:“她怎么可能没有BF?”因为就业后,中间人介绍的一个没看上,所以常常引得领导同事纷纷怀疑:“是不是她其实早已有了BF?”…
我的世界,一清二白。是即是,否即否,没有掩饰和说谎的必要。有时候,我会猜想,是不是他们自己习惯了欺骗,所以对于别人的话,总是抱着质疑的态度,总是打着折扣来听。
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甚至可以说享受。我也知道,一个人的快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
离家在外工作,一直一个人。所以,我习惯了独立,习惯了坚强,习惯了独自面对所有的苦与乐。所以,我尚且难以适应别人进入我的世界。所以,请给我一段时间,或者说,请给我一个适应的过程。
“不习惯别人进入我的世界”是不是等于“习惯性单身”?我不知道,因为那是别人总结的。
我只想说,不要预期太远,不要期望太高,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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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尽似水流年,泛着记忆的轻舟送走如梭的岁月,总是无奈,时光太匆匆。乍听闻,流着鼻涕的小女孩已为人妇,那瞬息,恍然身处梦中。
城市,让人习惯看相同的景物,走相同的路线,到相同的目的地。习惯让我们拥有莫名的安全感,也会让我们的感觉变得麻木。是不是因为如此,唯当走到漫漫人生路的某一步,才方觉,从年少到年老,也许,不过短短几秒?
和研究生同学谈仕途,和本科同学谈伴侣,和高中同学谈婚姻,和初中同学谈孩子,和小学同学…相对无语…
是不是因为人生的框架早已被定义,每个人能做的不过是为此框架献血添骨?为此定义论证举例?
不晓得是不是我敏感,近来,接到的婚讯通知是以往的几倍。父母的催促,领导的询问,同事的质疑…很累,很累,很累…
即使感情空窗,却从不哀怨。一直相信,那个人,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终有一天,我们会在某个路口相逢。就如同我,在静如水、平如镜的好学生时代,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以不经意的偶像姿态,闯入我的生活,像一缕阳光,照耀我整个世界。
是坚持的动力?是寂寞的印记?还是时光的胜利?
期许。








